她不会再允许任何人轻易伤害到她。
韩玥主动去握韩钦林的手,“爹,相信女儿。正因爹当初救我不易,我才不想这一生白活。”
韩钦林抬手揉揉眼角,叹了口气:“玥儿,其实,爹还有件事没告诉你。”
他道:“爹当时剖开那死尸的肚子时,里面其实有两个孩子。”
韩玥怔住,韩钦林又道:“可惜另一个已经咽气…爹想说,你的命来之不易,你不仅仅要为自己活,还要为你那十月怀胎的亲生母亲活,更要为你那一母同胎,却没能睁眼看看这世界的兄弟而活。你明白吗?”
韩玥没曾想过,还有这等隐情,心头巨骇难言,那酸涩的胀痛感更是充斥在心间,这一刻,仿佛真能与原主的心意相连,能体会那血脉相连的亲情,因而痛惜莫名。
她道:“女儿知晓,若不是爹,女儿不会有今天。正因如此,我才更要努力,让头上只见青天,若世间再无冤屈,也就不会再有下一个未见天日的棺材子。”
韩钦林看着她那双坚韧的眼睛,突然就觉得,他那日的一念,救的或许不仅仅是一条生命…
翰林别院,望着满地的酒壶,宁宣哈哈大笑:“痛快!”
云衍没什么表情地勾唇,“襄州的酒,自是比不上相府的佳酿。”
“和酒无关。”宁宣摆着手,眼神有些迷蒙道:“重在与什么人喝。”
云衍捏捏眉心,“宁宣,你我可否做个交易。”
宁宣用力瞪一下眸子,力图清醒:“什么交易?”
“一年为期。”
“什么?”
“一年后,若我仍查不到上元节宫变一事的真相,我便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