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则是在沉眸片刻后,道:“王爷若执意要救,就让属下来吧。”
“都说完了吗?”云衍冷目扫来,“本王想做的事,没人能拦得住。”
“那王爷就先杀了老奴吧!”
元福扑来试图从云衍手里抢过韩玥,却被云衍伸手一提,直接扔向冷枫。
男人的眉眼从未像这般沉痛过,“每个人做错事都需要付出代价,本王错在不该…不该将好好的她拉到这漩涡里来。本王才是错误的根源…”
他曾以为自己至少是自由的,今日才知,他的命运也由不得他作主。
他立下的字据还在韩父那里,他承诺过要护她周全,起码他还有履行承诺的自由,不是吗?
“告诉母亲,本王不悔。”
就在密室门即将掩上的瞬间,冷枫似一阵风般闪入。
在云衍刀刃般的眼风扫来时,冷枫苦笑:“王爷总得需要人搭把手不是?”
他凝眸定在韩玥身上,女人浑身肌肤发紫,“看来毒液已浸透全身,王爷确定真的可行?”
云衍将韩玥轻轻放在水床上,方才冷道:“此密室是家父所建,在他病重后期,突然对生命有了执念。”
他怀疑自己是中了什么毒,但云衍寻遍了名医,无一人看出他有中毒之症。
如今想来,分明是心病罢了。
云衍心中剧痛,可惜那时他太年轻,未能体会父亲的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