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玥笑笑:“爹你想想,女儿之前虽对仵作之行颇为好奇,但那有胆子真的去做。但上元节后,女儿便不得不往这个方向去走…”
“我有时候在想,会不会上无节那日,女儿本不该活命,是老天爷给了女儿一次机会。但这机会并不白给,它一定是希望女儿能用这一身技术,为这世间的和平安宁去做些贡献。”
“竟还有这等奇怪之事?”韩钦林满是疑惑,但仔细想想,韩玥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她的变化确实是从上元节后才开始。
仵作之术就算了,她懂医,悟性又高,从小耳濡目染,能总结出更精湛的技术并不奇怪。但破案,她可是一窍不通,又怎会在奉县大放异彩,数日连破数案,无人不称神奇。
莫非,当真是冥冥之中的安排?
韩钦林瞬间露出敬畏之色,“这么说,这差事你是打算要一直做下去了?”
韩玥承认:“这是女儿的志向。”
顿了顿,她又道:“不是女儿多想,有时我也怕,若不按天命行事,会不会…”
“不会不会…”韩钦林极恐般打断她的话,“老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莫说你,爹都还没享上福,你能有什么事。”
要说后福…
韩钦林双眸一凝,莫非这福就是王妃之位?
若真是天意莫测,天意难违…
他摆摆手,叹道:“罢了,人生苦短,你若心意已绝,爹也不会非要去作那绊脚石。只是…你和晋王之间,除了上下属关系外,真没什么?”
韩玥一派天真地问:“爹以为,我们之间还能有什么?”
韩钦林一噎,哭笑不得:“爹又不瞎,怎会看不出来晋王待你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