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枫意有所指道:“陛下不必太过忧虑,王爷自有分寸。他对那牛轭过于上心,也是因牛轭是目前掌握案情最多的人,许多线索要等她醒来才能问出。”
萧池勾唇,只是那笑意下,藏了几分森寒之意。
冷枫心中叹息,未经晋王准允,又不敢说出韩玥身份。
就算说了又如何?
无论她是男还是女,都已犯了陛下忌讳。
只希望晋王能尽快抽出些心思安抚圣心才好呀!
云衍确实没心思,形势所逼,半生忙碌,有时甚至不得不忙,因为静不得。
一静便觉心中空荡,仿佛迷失在了天地间,没了方向。
然而这几日,就这么守着一间床榻,守着一人,他却第一次真正感觉到内心的安宁。
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在某些瞬间想一想,这一生,究竟为何?
答案自是不会相同,可问一问,心里终归会清明几许。一如此刻的云衍,这几日也在反复问自己,这一生究竟为何?
在众多答案中,他从内心最深处窥探出最私密的那一个念头…
他和父亲一样,只愿一生只爱一人,只护一主。
如今,所想要的都在眼前。
从来不信神佛的云衍,生平头一次有了感念上苍的念头。
这几日,韩玥则基本是在梦境中度过,前世今生,破案追凶,无一刻安宁。
以至于她疲惫醒来时,望着这陌生的环境,仍觉得自己还在梦中。
不然,云衍怎么可能握住她的手不放?
既然是在梦里,她胆子不由大起来,先还只是用目光丈量他的五官,只觉得这当真是鬼斧天工也达不到的完美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