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页

仵作狂妃 陌缓 1126 字 11个月前

自打萧池来了襄州,一直郁郁寡欢,就连元福都看出他心思太过沉重,如此下去,非出问题不可。

这些,云衍又何尝不知。

可萧池为何积郁?

世人都道他是因宁家祸心包天,内忧外患所至。

也的确如此,只是这内忧中,不仅仅是因宁家,还因他这个晋王。

襄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云衍一手建立,先王爷封王不久便劳疾过度逝世,是他一点点将这个破败的州城壮大如此。

从而,襄州百姓,乃至整个西北军只知晋王,不识孰帝,这再正常不过。

然而,一句‘国不可无晋王’还是成了横贯在两个人之间的一根敏感底线。

这些云衍不是不知,只是近来一个案子接一个案子,他疲于应付,实在是抽不出心思来。

今日,趁着渠无惑的无脑行为,逼了萧池一把,就是希望他能看清事实。

他云衍从无帝王之心,坚守襄州,保国护民,抵御外敌,已经够他应接不暇,他哪还有精力去应付盛京那些思想守旧顽固的老臣们?

在云衍心中,四人结拜的情义从未变过…当然,宁宣除外。

他有没有谋位之心不得而知,但宁家之势不可挡,他有没有心,都难逃宿命。

起码,他和连铖的心从未变过,他们主外御敌,萧池在朝中与文臣周旋,加固国本,这才是真正的兄弟同心。

可这个屈尊纡贵嘴上喊着他三哥的帝王,不知何时,已对他心生戒心。

说不寒心是假的…

云衍叹气,语声沉痛:“臣以为,臣是什么样的人,陛下心知肚明,不会偏听偏信。今日臣斗胆,不如把话说开了吧。臣对陛下绝无二心,晋王这名号,乃至这襄州,陛下若想收回随时可收回。臣只盼着陛下能放开胸襟,重拾帝王之势,扭转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