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爷。”韩冲呆呆看着他将韩玥拎上马背,眸中惊痛不已。
狄营,主帅大帐内,渠无惑浑身酒气,脑海里不断浮现着女人冰寒的眼神,入魔般,心疼不已。
旁的,他全无心思去想。
直到霍达急急闯入,“殿下,孰军来了!”
“来了多少?”
“目测,少说也有五万。”
渠无惑双眼狠狠一眯,听霍达又说:“率军那人没见过,看着不像是西北军中将领。”
渠无惑眼睛一亮:“年纪如何?”
“看着很年轻。”
“孰帝!一定是孰帝!”渠无惑一跃而起,眼底迸出血色,“好,好啊!”
他正愁不知如何做,才能一解他心头之恨。
他们倒是一个接一个的送上门来!
好,好的很!
渠无惑命霍达:“你派人速去南戎等着,若见信号,就告诉他们,孰帝在此,若敢来,北狄是他们的,襄州,孰国都有可能是他们的!”
霍达大惊失色:“殿下!你这是要…”
渠无惑抬手阻了他的话,笑得高深莫测:“照本王说的去做就是。”
这是最后的死招,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使,但他必须先备好。
多年前,他给了云衍选择的机会,这一次,他要让堂堂晋王也尝尝被选择的滋味儿。
要让那无能的孰帝也尝尝良心被反复煎熬的滋味儿!
渠无惑一扫心中抑郁,朗声大笑着步出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