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太清楚了…起码得有十年了吧。”赵知书回忆说:“那时我年幼,想保护母亲,结果被那畜牲不如的酒鬼暴打,是他帮我处理了伤口。从那之后,我便时不时的会遇到他。”
韩玥:“案发前,徒弟来找你,说了什么?”
赵知书:“他说是受他师父授意而来,鼓励我为自己活一次,带柳小姐离开,也就是那次,他留下了那种书…我当时也是鬼迷心窍…总之,我死有余辜。”
韩玥无言以对。
老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话,用在这类的犯罪手段上,再合适不过。
只要被选中,命运便会在不知不觉间改写,细思恐极。
韩玥从监牢出来,因想案情想的太入神,并未留意到路边停着一辆马车。
直到云衍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想什么,这般入神?”
韩玥惊得一震,猛地回头,“王爷!你怎么在这里?”
云衍淡道:“来州府办点事,正好路过。”
元忠跟在他身后,眼观鼻鼻观心,只当自己耳聋嘴哑。
来州府办事的人本是他,某王爷非要亲自跟来也就算了,在监牢门口足足等了近一个时辰,居然只是路过?
“上车再说。”云衍率先坐进去,韩玥没有回绝的余地,只好跟着上车。
元忠牵马随行,并在车夫耳旁低语一句:“不想掉脑袋的话,今日这马车,你能赶多慢就赶多慢。”
车夫诚惶诚恐:“这…得多慢才算慢,请您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