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辟。”赵知书只说了两个字。
韩玥笑笑:“你也是听别人说的吧?”
赵知书神色微变,韩玥又道:“是什么人告诉你的?说书先生?有趣的挑货郎?还是行走四方的大夫?”她目光始终在赵知书脸上,不等他答,便又淡笑道:“原来是游医,他救过你?”
赵知书震惊地看着她,韩玥很平静:“来襄州也是他的指引,对吗?”
“你在犯案前,还见过他?”
“你是否有意无意地在他那里看到过一本奇怪的书,上面有描述一些男女亲热…”
“够了!”赵知书眸瞳剧震,“你,你到底是谁?”
韩玥道:“算是那位仵作韩姑娘的朋友吧,今日,我是受她所托而来。”
赵知书定定看着她,“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韩玥轻描淡写:“猜的。”
“不可能…”赵知书用力甩了几下头,“不可能猜得这么准。”
他突然惊悟般看着她,“你的意思是,柳小姐的死是必然?”
韩玥想了想,点头道:“可以这么说。”
“为什么?”
“为什么…”韩玥苦笑:“因为人性太复杂。”
她还是问:“诸善已亡,万恶盛行…这句话是你执意要说给韩姑娘听,希望她理解你的苦衷,还是游医让你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