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待你亲厚,自然是因为你这个人本身,和旁的没有关系。”
韩玥心知,元福这话宽慰她的成分居多,再多说,便显得矫情了。
她乖顺道:“公公所言,我都听明白了。总之,无论如何,办好差事最要紧。”
元福一时也挑不出错处来,只得点头道:“正是这样。”
韩玥走后,书房里有好一会儿的寂静。
萧池端起酒杯道:“三哥可是在怪我?”
云衍:“臣不敢。”
萧池苦笑:“那就是怪咯。”
云衍抿了下唇,“我只是觉得,陛下不该拿她和大哥比。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关联。”
“是么?”萧池似笑非笑,“可朕瞧着,你对他很是不同,还以为你也有和我同样的感觉。”
云衍垂眸,“我待他不同,是因他确实颇有才能,仅此而已。”
萧池一笑:“那是朕多想了,见你待他不同,又觉那眉眼间,确实有几分大哥的影子,便一时生了旁的情愫来。”
“无妨。”云衍想着韩玥那失落的表情,心里竟生出几分慌乱来。
本就心结难除,如今,怕是更加解释不清了。
“案子可有新的进展?”萧池错开话题,只当方才是个小插曲而已。
世间事,多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