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衍若有所思:“有些道理…”
韩玥还不太习惯用毛笔写字,速度远远不及自己的语速,只好暂时止了话,认真描她的思维导图。
她不说话,云衍也不言,一时间只有毛笔落下时的沙沙声,偶有灯花炸响,却不影响韩玥思路。
窗外风声呼啸,树影斑驳摇曳,愈发衬得室内岁月静好。
云衍看着看着,缓缓合上眼睛。
“还有一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五年前的那批流匪出现,是严锋,程三,包括周明人生的一个重要转折点。战乱饥荒,流匪的出现好像是必然,但若把这几个案子连在一起看,又觉还是太巧合了些…”
笔速终于又跟上思路,韩玥趁机抬眸,想与云衍有一些交流。
然后,就见云衍姿式未变,呼吸却是轻缓绵长,像是睡着了。
她一时有些无语…就说他累了需要休息嘛,非要喊她来讨论案情。
结果…唉,她能说什么呢?
韩玥一手托腮,表情无奈又哀怨。
她本想立即离开,想着这导图继续到一半,此刻放弃,明日说不定就会有所遗忘。
不如趁机整理出来,反正到时云衍一看就能明白。
如此一想,韩玥继续思考案情,眼睛却老是不听使唤地往云衍那边瞄。
反复数下,她索性停下笔,抱着双手,大大方方地看。
软椅不大,云衍身宽体长,显然是不够他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