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你按自己的想法去做便是,若事事都要本王来做决断,那本王就是有三头六臂也不够用。你决定不了的事,有县令,县令办不了,还有州府,凡事要懂量力而行,可知?”
云衍忍不住打断,语气有些不善,仿佛当真是因他们差事办得不好而不满。
韩玥一时便觉惭愧,“是,律法条条框框摆在那里,小的确实不该有所顾虑。再者,小的职责只是验尸,参与破案已是王爷恩典,再伸手去管如何善后判决,实在是有些杞人忧天,不知天高地厚。”
又扯远了,云衍冷冷一笑,“是谁说的,要用自己所学所能,助本王达成理想?”
韩玥愣愣,一时有些为难,问:“那小的该如何?”
云衍看她如此,气不打一处来,“你能帮死人开口,能察言观色知活人心中所想,就是听不懂本王的话,是吧?”
韩玥冤枉又无措,“小的,小的愚昧,还望王爷明示。”
“自己想!”云衍落下三字,便沉沉闭上了眼睛。
云衍怕气死,一时真不想说话。
韩玥见他如此,自是规规矩矩坐好,眉眼间有忐忑,是当真在认真思考,到底是何处惹了晋王不快?
云衍叹了口气,“元福怕你累坏了身子,一再交待本王,要提醒你量力而行,不要什么事都往自个儿肩上扛。”
韩玥一讶,“公公待小的真好,请王爷回头替小的多谢公公关怀。”
所以,别人的意思就是关怀,他的意思就是压力?
云衍心中微滞,连着深呼吸几下,这才顺过气来。
这时,马车停下。
骑马先到的元忠迎来,“禀王爷,卑职照阿牛所言,将严锋的死因告之那群纨绔公子哥儿后,他们想了一夜,还真列出了一份可疑人员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