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者王,败者宼,韩玥对此并没多大看法。
她现在是襄州人,当然希望襄州平安。
她好奇的是:“南戎和北狄怎么突然就打起来了呢?”
按理说,在这关头,南戎更不敢轻举妄动才是。
云衍冷笑:“要怪,就怪狄王太贪心!”
这边派渠无惑来西孰议和,另一边,又遣人去和南戎谈,据说,派的正是与渠无惑争储位的二王子。
换句话来说,这其实就是北狄王自己布下的一个局。
王位只有一个,两个儿子争,必损一方,手心手背都是肉,不如给他们同样的机会,让天意来决定。
最好的结果,是两边都谈拢,北狄夹在中间,两头平衡,收两份好处。
最差的结果,便是储位见分晓,北狄终归丢不了。
结果显而易见,渠无惑赌赢了。
没想到的是,前去南戎的二王子被直接斩杀,不仅如此,还高调地将其尸首悬挂在城门上。
狄王盛怒,直接开战,便有了今日的‘奇迹’。
云衍不说,韩玥也能猜到,这其中,必定少不了他的推波助澜。
此人不仅是将才,更是谋略之才。
他若生了野心,那才是真正的天下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