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钦林嫌弃道:“饿了八辈子似的。”
韩冲含糊不清地抗议:“您反正怎么看我都不顺眼,我还不是想吃快点,好尽快消失在您眼前!”
“那你干脆别吃!”
“凭什么不吃,做这么多,不吃不得浪费!王爷可说了,浪费等同于触犯军规,轻则五十军棍,重则打死!我要被打死了,谁给你养老送终。”
“呵呵,不劳你,我自个儿跳棺材里去!”
父子二人越吵越离谱,韩玥听得失笑,赶紧问韩冲:“可知是什么差事?”
韩冲道:“王爷没说,去了不就知道了!”
韩玥拧眉:“可我以仵作的身份从这里离开,真的好吗?”
怎么向街坊邻居解释?
“这个好办!”韩钦林早就想好了,“反正都知道我喜欢和仵作打交道,对外就说,我和阿牛一见如故,收作义子。往后,你可以大大方方地来去,不必有顾忌。”
韩冲:“王爷也是这个意思。”
韩玥还是觉得不妥,“会不会给医馆招来麻烦?”
不说别的,闲言碎语总少不了吧?
韩钦林无所谓道:“他们爱怎么说就让他们说去,要找我看病就来,无人来更好,我正好提前告老静养。”
这么一来,她两个身份都能保住。
能得到家人的支持,何其幸运。
韩玥便不再纠结,欢快道:“谢谢爹!女儿一定好好干,不让您失望!”
“还有我!”韩冲厚着脸皮,借着好气氛道:“儿子一定好好干,给您脸上长光!所以,您多少对我好点儿…”
韩钦林:“你可以滚了!”
“我不,还没吃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