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明白,连铖的死,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韩玥沉默着,自然不会和他争说她其实明白的…
一共长大的竹马,相互了解,彼此珍视,彼此依恋,或许他们都还没来得及认请自己的内心,就已天隔一方。
有些遗憾,就像在心里种下一颗种子,会在岁月流逝间,长成参天大树,枝繁叶盛,一生难除。
更不是旁人三言两语就能开导的。
韩玥只能在心里谓叹一声,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夜风习习,彼此虽沉默着,但空气里仿佛仍有不知名的情愫在无声流动。
这是这么多年来,云衍第一次能心平气和地提起连铖,甚至可怕地有想继续倾诉的冲动。
他被自己的念头惊得皱了眉。
“你是怎么做到,可以让凶手改变目标去找渠无惑的?”
他们之间,还是谈正事更为适合。
韩玥一下又来了精神,毫不避讳道:“是心理暗示。”
云衍身子不由自主地倾斜,目光看过来。
“内应找出来后,显而易见,周明只能算是他们的工具人,也可理解为武器。”
见云衍没异议,韩玥便省去其中分析,直接道:“如果幕后主使,真如王爷所猜,那他们的组织结构就很好理解了。”
“周明是工具人,内应负责策划与执行,赤焰教为总筹,提供一切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