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紧迫,韩玥直接用扫描仪收录指纹与足迹,以便需要时分析。
几分钟后,她对云衍道:“走吧!王爷只需将人全部带到我面前,我自有办法分辩出。”
云衍奇怪地看她,“不验了?”
“已经验过了。”韩玥头也不回道。云衍眉头深皱,抬起手腕模仿她刚才的动作,总觉得那里不太对劲。
韩玥回头,正好看到他的动作,心一紧,“你在做什么?”
云衍也不掩饰,又比了一遍,挑眉:“这样验的?”
所以,还真是半点懒也偷不得。
韩玥下意识顶了下腮,面不改色道:“特殊癖好而已。死者外伤切口和之前的一模一样,手法没变,作案工具也没变,是同一个凶手所为无疑。绿矾油腐蚀性极强,从口腔进入,途经必损伤惨重,器官衰竭是必然。”
故而,不必细验。
云衍眉挑得更高,到底没再追问。
出得门外,远远见渠无惑还跪着,旁人也不敢动他,场面很是怪异。
韩玥边脱防护服,边道:“王爷尽快找人,我去去就来。”
云衍望一望远处,并未阻止,只是看韩冲一眼,后者自觉跟上。
“听说北狄王子是你所伤,你这,啥时候学的?”韩冲压低声音问。
韩玥简单干脆:“闭嘴!”
云衍听力胜于常人,闻言,笑了。
刘大壮正好走来,瞧见,惊一跳,“王爷,你这是咋了?”
要知道,军中流传着这么一句话——晋王一笑,地动山摇。
因为,只有打了大胜战时,他才会露出如此不含情绪的纯粹笑意。
莫不是凶手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