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丝毫不留余地,又刁又蛮!
左清为官几十载也未受过这样的委屈,可不受着又能怎样,只得咬紧牙关,扑通跪地,连声道:“下官失言,下官该死,王爷恕罪!”
“本王也就是就事论事。”云衍负手而立,语气淡的仿佛刚刚什么也没发生过,“地上凉,左大人可别冻坏了,请起吧。”
好一个就事论事!
韩玥微微抿唇,暗暗作下决定,以后万不可和晋王吵架。
没那个胆,也没那口才。
一番含讥带讽后,云衍的态度其实已经很明确。
百姓的行为他能理解亦可原谅,但议和不会因此而改变。
态度一明确,百姓的情绪逐渐冷静。
议和他们无力改变,也不想改变,但若说凶手是自己人,他们是一万个不愿意相信,除非拿出证据来!
云衍随之神色一凛:“贺远!”
贺远赶紧上前:“下官在。”
云衍:“你且将两起凶案详情说来。”
“是,王爷!”贺远便将两起凶案,从案发时的情况,到现场勘查、走访调查等详细说了一遍。
但其实,也没多少人能静下心来听,他们只关心一点,凶手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