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清心里咯噔一声,忙伏低身子道:“下官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何意?”
云衍有不依不饶之势,左清手心开始出汗,斟酌道:“陛下对议和之事十分看重,兹事体大,这些个刁…百姓却不明事理,聚众闹事,对来使无礼,有损国颜。若因此影响议和,下官恐担待不起。”
“凶案详情,百姓不得尽知,左大人可是一清二楚。”云衍眸光慑人,“左大人倒是说说看,两名死者,都有什么共同之处?”
左清眼球左右晃动,“这,这…”
“仵作牛轭何在?”
韩玥怔了一瞬,反应过来,“小的在!”
云衍头也不回,“你来说。”
韩玥定定心神,姿态从容道:“第一名死者,乃军烈家属,第二名死者是富足商人,但他们都是坚定的议和拥护者。”
云衍又问:“依你之见,凶手杀他们,意欲何为?”
韩玥答:“小的认为,凶手是议和反对派,他的目的是想阻止议和!”
云衍点头,冷目凝着左清:“仵作的说法,左大人可能认同?”
左清吞咽着冷风,“下官…能认同。”
“现在,左大人可知谁才是真正的刁民?”
“是,是凶手。”
一问一答,百姓哗然,答案呼之欲出,却又被身体里的热血所挡,不愿直面所为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