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真正想激怒的人,其实是王爷您,这一点,想必您已经感觉到了。”韩玥毫无惧色,如实说道。
云衍:“正因如此,本王才不能被他扯着鼻子走。”
韩玥正要说什么,云衍已加大步伐,无情冷漠的话凉凉传来:“无论何时何地,都别忘记自己是何身份!”
呵!
自大!迂腐!
她不过就是想说,凶手的需求已经很明确,议和一事若再继续僵着,还会再死人。她若知道议和内情,或许能从中找到机会引出凶手。
说实话,以一个普通老百姓的角度来看,云衍对待议和的态度其实很奇怪。
若说他主张议和,北狄使者都来近半个月了,他至今未正式接见,天天就让那几个文人陪着讨价还价。
若说他不主张议和,以他行事杀伐果断的性子,绝不会允许戎人入关,还能在城里大摇大摆地自由行动,说不定早就直接开战了。
韩玥分析,作为襄州的天,他自是不希望看到子民再受战乱之苦。但家仇国恨又放不下,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所以,干脆僵着。
又或者,其中有常人不能想象的隐情,比如牵扯什么权谋争斗之类。
直觉应该是后者,原因很简单,这位爷可不像是什么事都可以忍的人。还有凶手的行为,细思,也有很多问题。
要真那么恨戎人,难道不该是直接去刺杀使者?
杀人嫁祸,制造舆论…手法不太像是一个被仇恨控制住头脑的凶手可以做到的。
韩玥有一声极轻的叹息,提醒自己。
这可是另一个时空,完全不同的时代背景,不能完全套用她在现代的那些经验理论。亦不能盲目自信,应当谨慎再谨慎!
因想得太过专注,她竟没看到眼前挡了一堵肉墙,直直撞了上去,鼻子顿时痛得她眼冒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