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元福笑意加深,“谁让韩姑娘不但差事办得好,送礼也颇有一套呢。”
冷枫:“…”
…
韩玥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梦里,总有一人隔着层层迷雾望着她,窥探,挑衅,危险。
她拼命去追,精疲力竭。
好不容易挣扎着醒来,天已大亮,头疼欲裂。
楼下,韩钦林父子似乎在为什么事而争吵。
韩玥忙起身下楼,便听韩钦林怒道:“一点小事都办不了,要你何用!”
韩冲气哼哼地:“是是是,什么都是玥儿好,我是路边捡来的,行了吧!”
“这是怎么了?”韩玥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先瞪了韩冲一眼。
都多大人了,还敢和老父亲顶嘴?
韩钦林又急又怒道:“今日襄州城内突然颁令,暂停办理路引,我想着他不是在晋王府当差么,给晋王求个情怎么了?一个路引而已,我们家底清白,去处明确,王爷还能不答应?可他连试都不敢试,一口就给我回绝了!气死我了!”
韩玥故作惊讶,“停办路引,为什么呀?”
韩冲意味深长地瞄她一眼,“戎人在城内残暴杀人的事早就传开了,百姓恐慌,争先恐后要出城避难。有安稳日子不过,非要去当流民,这不是胡闹嘛!”
“你懂个屁!”韩钦林怒道:“戎人都敢杀人了,说明议和有变,战乱是迟早的事,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韩冲苦口婆心:“现在的西孰已不是从前的西孰,襄州有晋王在,就算战乱不可避免,他定不会让百姓流离失所。议和尚在进行中,城内百姓都跑光了,这不是让戎人看笑话么?再者,谁说凶手是戎人了?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