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就是戎人所为,是明目张胆的挑衅。
只因,至今晋王仍未现身直面北狄使者,用意很简单——可以议和,但主导权永远属于西孰。
此次北狄是带着筹码自信满满而来,受此冷遇,恼羞成怒也不是不可能。
其二,是南戎派人所为,意为挑拨离间,阻止双方议和。
其三,有人对议和不满,想借机引风点火。
事关重大,云衍需要的,是快速定性,好采取措施。
也就是说,他从一开始就猜到了这几种可能性,却还是耐着性子等她验尸。
他启用她的心有多矛盾纠结,考验她的意图就有多强烈。
韩玥心里苦笑一声,怪她,太一板一眼,科普的事来日方长,眼下,尽快破案才是关键。
她放弃引导他跟着自己的思路循序渐进,简单直接道:“我更倾向于凶手是西孰人,原因有三。”
“其一,戎人体型外貌与孰人大不相同,黄伯不可能随便让其进屋。当然,不排除凶手也会易容术。”
“呵!你以为易容就如挽个发髻那般简单?”
院子里,有道阴柔而陌生的声音响起。
韩玥拧眉,沉浸在被打断的不悦中,没心思回头看是那个不识趣的。
倒是云衍回头,眼风刀子一般,“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