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稀了奇了,他家王爷居然还有强行要给人许愿的时候?
这,这是要出什么大事么?!
再看韩玥,仍旧不见喜色,好一会儿,才心如死灰般,从袖兜里拿出一卷文书。
“义庄验尸,是为尽早抓到凶手,解自己安危,替彩儿与林伯报仇。为王爷诊治,一为医道,二为报恩,皆不必赏。王爷若执意要民女求…”
“这是民女整理的关于仵作一职的建议与想法,民女恳求王爷能仔细看阅,用心斟酌。王爷不许民女行仵作之事,只是失去了一个难得的人才而已。对一个国家来说,人才好比种子,浪费一颗种子无关轻重,可若土壤坏了,再好的种子也无用。”
“民女祝愿国家繁荣昌盛,祝愿王爷平安喜乐,民女告退!”
美好的祝福将‘大胆’二字,封堵在云衍喉咙间。
韩玥借机将文书往元福手里一塞,又跑了…
“这…”
元福眨眨眼,“老奴去送送韩姑娘。”
云衍怔坐,脸色黑如锅底,紧绷数秒,突地失笑。
很好,一个黄毛丫头都能来教他如何行事做人,想来,他还真担得起‘仁德’二字。
什么?他执意要她求?
他疯了?!
目光落在那卷文书上,随手拾起,纸张仿佛还带着女子特有的馨香。
展开,字迹娟秀,清劲有力,条条款款,列得清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