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玥坦然道:“因民女对仵作一行颇有兴趣。”
云衍不解,“本王见你对医术也颇在行,家中又开着医馆,为何不继续往医术方面去专研?”
作为一名女子,行习医道,悬壶济世,有何不好?起码受人尊敬,还能为自己及家人博得美名。
然而韩玥摇头,“虽说医术与仵作之术有相通之处,但民女其实更专于仵作之术,对医术涉猎并不深。”
她又道:“有些人注定就为某个职业而生,就像厨子天生对味道敏感,琴师听觉发达,画家擅用色彩一般。也不是无法从事别的行业,只是做不到最出色而已。”
这话有夸大的成分,云衍一笑,神色莫测:“不过验过两具尸体而已,你怎就认定自己是仵作之才?”
“民女是不是仵作之才,王爷一用便知。”韩玥说的淡然,隐在衣袖里的双手却是捏着一把汗。
就差一步,只差一步!
云衍不语,沉沉看她。
女子黛眉朱唇,明眸皓齿,我见犹怜,偏生一副正义凛然之态,仿佛孩童偏要行大人之事,有多违和,就有多惹人…怜爱。
大概是怜爱吧,反正云衍从未过这样的感受,明明该怒,却又心生好笑。
同样的激将法,她竟还打算用第二次?
是她太天真,还是觉得他很傻,可轻易糊弄?
一路听下来,元福几次被韩玥的言论所惊。此刻,也是攥着一把汗,比韩玥还要紧张。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漫长而煎熬。
就在韩玥快要绷不住时,云衍终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