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公文摔在桌上。
云衍动了薄怒:“案件内情,乃衙门机密,岂容他们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命元忠速查,严令禁止,若再有犯者,严惩不贷!”
“是,王爷。”元福忙应着,随后,又道一句:“一个姑娘家做了那验尸之事,名声受损,往后怕是不好找婆家的,搬走也好。”
云衍下意识想反驳,又因这念头皱紧了眉头。
元福识时止了话头,转而笑着道:“不知韩姑娘明日还会不会送吃食来,若送来,王爷可记得给老奴留些,老奴瞧着可眼馋了!”
云衍睇他一眼,“王府几时苛待了你的吃食?”
“那能一样吗?”元福意味深长道:“同样的菜,不同的人做是不同的味道。正所谓是,人品有差异,技艺有高低。”
云衍听着这些话,面无波澜。
再不一样又如何?
这世间本就无女子为仵作,她也不过是一些想法说辞新奇特别了些,还不足已令他破戒。
至于吃食,不过果腹而已。
想是这样想,晚膳时,向来不主张浪费的云衍,破天荒地剩了不少饭菜。导致一整夜都睡得极不安稳,快天亮时,竟还做了个很古怪的梦。
梦里,女子嗓音温婉,却带了几分讥笑:王爷这般口是心非,抱残守缺,民女怕是等不到王爷伐毛换髓、改风换俗这一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