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福将被角往里掖了掖,“刘大壮虽办案不在行,但胜在脚程快,只要有消息,一定会第一时间传来。这些您就甭操心,韩姑娘可说了,王爷现在最需要的是好好休息。”
云衍挑眉,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还真当自己是大夫?
元福几乎是看着云衍长大的,如何瞧不出他心中所想,便道:“王爷受旧疾困扰多年,连太医院都没更好的法子,若这次真能治愈,得好好感谢人家韩姑娘才是。”
云衍凉凉一句:“她不是来报恩的么。”
“哈…”元福掩嘴道:“您可笑死老奴了,王爷行事,何时考虑过回报?若真是这样,那您对天下百姓都有恩…”
云衍眉头又挑高,元福忙正色:“老奴只盼着王爷这次是真能彻底治愈,韩姑娘虽是个女子,但老奴瞧着,她是真有本事。明日姑娘来时,还望王爷能和善些,别把姑娘吓着影响治疗才是。”
云衍嗤了声,她会怕?
她都敢将他与死人相提并论,还会怕他?
一瞬间,他想起韩玥方才为达目的,条理清楚,循序渐进,自信冷静的模样,心中遗憾如蔓藤般疯长。
有勇有谋有担当,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可惜,太可惜!
…
韩家后院。
韩钦林看看韩玥,再看看韩冲,压着怒火道:“说吧,怎么回事?”
韩冲挠着头,“爹也知道我行事向来丢三落四,出诊回来,唯恐少了物件,昨晚刻意一番,谁知,竟忘了将银针包放回去…”
“还编?”韩钦林脸色发青,”我是老了,可我还没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