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桥靠在滑石上,回头往后看了眼,“导演说剧本后来还稍微修改了点儿,你之前看到的剧情走向也是这个吗?”

“嗯。”

瞿衍之回忆了下道:“我就记得两条时间缝隙在雪原上重叠,列车里是现世的人,列车外是数千年前的极寒雪原。”

“没错。”

沈桥笑了下道:“我挺喜欢这个设定,两条时间线重叠的雪原是故事的起点跟终点。他们从重叠的雪原缝隙进入车厢,最后又从重叠的雪原缝隙出去,所有故事都留在这段旅程里,什么都没有变,只是少了些恶毒渣滓,男主心底的仇恨也得以消散。”

瞿衍之垂下眼皮乌眼下瞥,静静望着他说话时候随着语气轻轻蒲扇的睫羽,一颤一颤,格外灵动。

他的沈桥就是这样,无论什么都能做得认真走心,对感情是对工作更是。

瞿衍之望着沈桥说话时候颤晃的漆长睫毛,眸眼低垂,居高临下。

沈桥半天没听到他动静,腰身往后仰倒,抬着脸望过去。

“怎么了?”

他仰得有点深,几乎躺在了瞿衍之托着他脑袋的掌心里,周围景物在他眼睛里颠倒,瞿衍之的脸也是,看久了脑袋缺氧有点晕乎。

没等他直起身来,眼前的夜幕就被瞿衍之俯身压下来的暗影遮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