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被檐下树影切割成一方昏暗狭小天地,高空璀璨烟火绽开一朵又一朵。

树梢积雪被爆竹声震得扑簌簌坠落。

在这方昏暗狭小天地里,沈桥被捉着腰抵在长廊圆柱上,两道修长身影叠在一起,被低着头亲得目眩神迷快晕过去。

他喘着气侧头避开想要拉开距离,却被瞿衍之掐着腰圈进怀里,修长指骨钳住下颌转过去继续接吻。

廊檐外风雪声起,他整个人却燥热得可怕。

最后不知道是怎么被瞿衍之带回楼上房间的,划开门,靠在玄关贴墙柜上沈桥挣扎着想要将气喘匀,落在唇上的吻随着他扭头落在耳后,带着灼烫热意,顺着紧张绷起的筋脉落下一枚枚湿红吻痕。

沈桥脑袋里晕乎乎的,眼前尽是被蒸腾情欲催升起来的迷离水雾。

“别在这里……”

沈桥伸手去推,却被瞿衍之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攥住腕骨,外套掉落在玄关地板,衣领处扣子崩落两颗,掉在地上弹了弹,骨碌碌滚到角落撞到墙角才打着圈儿堪堪停下。

削薄肩膀被剥出来,在玄关暖黄灯光下泛着莹莹的白皙光泽。

瞿衍之低头去亲,手心捏着的腕骨很瘦,细腻皮肤下包裹着一块微微勾起的腕骨,鼓起一抹漂亮弧度,像上好的细腻莹润羊脂玉,让瞿衍之捏在掌心爱不释手,细细把玩。

他喜欢沈桥,喜欢得渗透骨髓,喜欢得轻轻亲触都唯恐亵玩。

他们之间隔了太多年,他舍不得沈桥掉眼泪,当初在床上时都不敢用劲。抱着人柔柔地亲,慢慢地哄,做到后面欲望蒸腾最难自持时候,也不曾在他身上用些邪佞放肆手段。他们就是最普通的姿势,正面的,侧面的,抱着的,托着的……没有乱七八糟的珠子手串,也不用调情惹人的衣服脚链,在他床上,沈桥仅是眼尾薄红掩着汗湿睫毛喘声气,或意乱情迷里恍惚朝他抬了抬腰,他浑身血液就能沸腾的一塌糊涂。

沈桥是他的高悬明月,更是他爱欲泥沼里的催情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