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瞿衍之, 从沈桥醒来就没再看到过他。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对他保持缄默, 沈桥低眉喝了口水, 也没开口去问。

直到所有人走完, 病房里恢复落针可闻的寂静。

空荡荡的, 安静的有些吓人。

宿小杰送完人回来,看到沈桥孤寂的侧影,嘴唇张了张,却又生硬合上。

他握着门把推门进屋,笑道, “陆枫哥说过两天我的合同就能重新签,这次真成你的专属助理了。”

沈桥笑了笑,“恭喜。”

“恭喜我,还是恭喜你啊?”

宿小杰故作轻松找话逗他,“不过也说没错,同喜同喜。”

胡拉乱扯的尬聊结束,俩人都陷入漫长凝重的沉默。

最后,宿小杰轻声开口道:“瞿家老宅来人了瞿总,被他们隔离在楼上重症监护室。”

“哦”

沈桥心底虽然早已经有了预感,心底却还是像被针狠狠刺了下般,骤疼。

他维持着平稳声线,问:“是不是很严重?”

宿小杰沉默片刻,道:“还好,但毕竟是瞿家那种地方里出来的,一点小伤都惊天动地。瞿家老爷子不放心,所以让按最严重的情况监护治疗。不用太担心。”

“那就好。”

沈桥勉强牵了牵唇角,“帮我买份餐吧。”

“饿了?”

宿小杰惊道:“哎呀!光顾着招呼陆枫哥他们了,等下哈,我这就出去买!”

宿小杰风风火火离开病房后。

沈桥脸上的浅淡笑意逐渐消散,低头看着自己手掌,苍白指尖蜷了蜷,只觉得心底一阵锥心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