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就‘哐!’的一声,其他房间门被暴力踹开,重重摔在墙上晃了晃。
楼连玉站在休息室门框里,薄红唇间叼着一支纤细香烟,身材高挑,冷艳逼人。她脾气本来就不好,年轻艳惊四座时也不曾给人面子,现在稍微上了点年纪更是无所畏惧。
她叼着烟,冷眼从那几人身上逐一凉飕飕扫过。
深色大波浪蓬松及腰,冷傲的像只傲慢孔雀,“嘴贱了可以吞块炭火尝尝,别整天东家长、西家短地嚼些废话,怪掉档次的。”
她语调很慢,眼神轻飘飘地从几人身上瞥过。
语气轻蔑,眸色鄙夷,竟是半点薄面不留。
走廊几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碍于她粉丝猛、咖位高、且自己先背后恶意揣测别人不占理,憋了半天,只推出一位年轻气盛小糊咖憋红脸道:“你仗势欺人就不掉档次吗?”
楼连玉吸了口烟,长腿一迈,莲步轻摇地走到他面前,端得是一派摇曳生姿。
一口烟雾轻吐到小年轻俊脸上氤氲散开,她扯唇妖冶笑了下,轻吐气道:“我档次低,怎么了?”
说完用肩膀撞开人,盛气凌人地走了。
留下被狠怼一通的几个人,脸色又红又青,恨不得瞪着她的背影用视线撕碎。
一门之隔。
沈桥手指捏着门把的力道缓缓卸下来,突然对这个表面光鲜亮丽、背后人心诡谲的名利场,产生了一丝新的温温暖意。
无论楼连玉是因为什么帮他,至少这个圈子里还有像她这般鲜活的人。
敢爱敢恨,敢做敢当,不屑佩戴那些所谓体面的虚伪面具。
从后台出来,严辛已经将车停靠在了影视厅外面。
坐上车,沈桥沉默许久问:“如果有人在背后帮了你,但被你意外知道了,要不要挑明感谢人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