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桥:“不用,等我想到再说。”

过去暂住跟旅游出差差不多,带几套换洗衣服跟点常用的东西就行。

沈桥收拾好贴身衣物,拉开衣柜看到瞿衍之的西装外套还挂在他衣柜里。是那晚荷塘综艺录制完,他去小溪边洗完身上沾染的泥渍回来,瞿衍之借给他披着挡风的。

“这件外套也一起拿回去吧。”沈桥道。

当初洗完他就准备给瞿衍之送回去的,可惜迟到一步,瞿衍之先走了。

回来后,他忙得团团转,这件衣服也就被忘得一干二净。趁着要去瞿衍之家里,刚好一起稍过去。

沈桥衣服不多,外套都规规矩矩挂在横架上,衣柜收拾的也很整齐。

瞿衍之的西装外套比他大一码,质感深沉的黑色面料,剪裁精细,线条分明,挂在沈桥一堆浅色衣服里格外显眼。

沈桥刚将西装拿下来,就被身后伸出的一只手接过,又挂了回去。

瞿衍之站在他身后,贴的有些近,伸手挂衣服时候身体轻轻向前探了探,“不用,暂时先放这里。”

他喜欢在沈桥生活里留下自己的痕迹。

他说话音调很稳,尾音带着呼吸落在沈桥漆黑发梢,却莫名烫得他耳尖滚烫发疼。

垂敛的长睫颤了颤,沈桥刚准备侧身避开,瞿衍之就后退一步施施然拉开了距离。

沈桥抬眸瞥他一眼,“故意的吧你。”

瞿衍之勾了勾唇,眸底似有细碎暖流缓缓流淌。窗外夜色黑透,在落针可闻的寂静里,瞿衍之慢声缓道:“可以吗。”

沈桥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