删掉火场戏高光后,他沦为了整部剧里唯一的败笔,整部剧也有了难以忽略的瑕疵。
沈桥没想到阮白竟然也狠得下心。
毕竟这样的班底、这样的剧本,以后都很难再有了。
桌上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响。
俩人抬头一看,是宿小杰的通话消息,来电显示:陆枫。
宿小杰收敛了愤怒情绪,拿起手机接通,声音委屈得能滴出水来,“陆枫哥”
陆枫言简意骇,行云流水地跟宿小杰安排了些事情,然后半句废话没有地撂断了通话。
宿小杰可怜巴巴抬起头,望着沈桥,他道:“陆枫哥让把你手机收了,屋子里无线网也给断了,然后这两周不用去上课,非必要也不要再外出了。”
沈桥一窒,抬头:“坐牢?”
宿小杰连忙呸呸呸,“说点好听的吧你!够倒楣的了,还瞎巴巴巴呢。”
沈桥笑了下。
他以为曾经经历过一次,所以再看到那些刺目字眼已经不会在受影响。可实际却远比他以为的要糟糕。那些乌烟瘴气的咒骂如同灼烫炭火落在血肉里,然后在滋滋声里冒着白烟,给心底里烙下一字挨着一字的刺目咒骂。
沈桥喘了口气,扭头望向窗外的葳蕤树影。
燥乱情绪在叠叠掩映的嫩绿树叶晃动下被抚平,揪紧的心脏也一点点放松下来。
只是被骂骂而已,不流血不掉肉的,就让他们过过嘴瘾吧。
追根究底也只是被剪了段镜头而已,哪个顶流巨星成名前受得委屈不比他少?就当心理健康咨询费都在208w里面好了。
沈桥捏着水杯,思绪开始乱七八糟肆意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