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违纪犯法,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只是他跟瞿衍之身份特殊,被太多人知道,少不了被嚼舌根。

不用想,沈桥都知道那些八卦猜测会怎么传,无非是:金丝雀、小情人儿、傍大腿、攀金枝这些关键词,随便组组,他就又可以黑热搜出道了。

要是再被知道,他活生生被瞿衍之搞到发烧……

沈桥觉得他直接不用活了。

这个休息室窗户就挺不错的,到时候从这儿跳下去。

吃完药,脑袋里晕晕乎乎犯困。

沈桥思绪无边蔓延,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就又昏昏睡了过去。

瞿衍之看着他在床边坐了会儿,伸手摸摸脑门,拿起水杯起身走了出去。

离开前,将床边最早放着的衬衣也重新挂回了衣柜里。

昨晚后半夜沈桥开始发烧,浑身湿漉漉跟水里捞上来似得,换了两次衣服都不够。他烧糊涂了,断断续续低声说着胡话,一声叠着一声地唤他‘傅疏’,瞿衍之双眸暗色囤积如水,他抱着昏昏欲睡的人,在漆黑暗色沉默了许久,终是忍不住问他,“你的傅疏真就那么好吗……?”

可惜,怀里人没有听清,无人回答。

喂完药,迷迷糊糊睡了会儿,沈桥稍微好了点。

瞿衍之怕他后面再折腾,便提前放好了替换衣服在床头。

结果烧退下去后,一夜安眠。早上汪清送了套合适新衣服过来,自然就不用再穿他的了。

握紧手柄,缓缓带上门。

瞿衍之透过细窄缝隙看着那抹躺在他床上安睡的人影,心底柔软地宛若泥泞沼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