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桥觉得闭着的眼皮隐隐有些泛疼发烫。
原本真的只是想来吃顿夜宵,跟瞿衍之敞开心扉谈一谈的。真是鬼迷心窍,竟然谈到了别人床上。
更不妙的是,他似乎在意乱情迷听到了傅疏叫他小桥
真是太过分了。
沈桥深刻检讨,心乱如麻。
傅疏…傅疏……
怦怦颤跳的心脏深处,传来一阵阵隐秘刺疼。
沈桥闭上眼睛,用尽所有意志将它深埋掩藏,他不会再有傅疏了,可他却有了一个跟傅疏极度相似的瞿衍之。
沈桥觉得他应该庆幸,可闭着的眼睛里却酸涩得发疼……
「叹隙中驹,石中火,梦中身。」
或许他应该放下心结去果断朝前走,可真的放得下吗?沈桥自己也不清楚……
浑浑噩噩又睡了一觉。
厚重休息室门轻轻被从外面推开,沈桥抬眸眼珠下瞥,看到瞿衍之拿着一套衣裤进来,“醒了。”瞿衍之说。
“衣服都拿去洗了,我让汪清去店里拿了套新的,先凑合着穿。”
瞿衍之在床边坐下,将拿着的衣服放在枕边,伸手摸了摸沈桥额头,“退烧了。”
沈桥掩下眸后知后觉发现,原来刚才的头昏脑胀、眼皮发烫不是错觉。
“抱歉,”瞿衍之垂眸摩挲着他额角,慢声道,“我应该克制”
沈桥掩着眸,提不起精神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