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种画面就要处理下,裁剪、或模糊掉。”
并拢指端点了点纸面,陆枫道:“记住,以后再任何节目,都以这段儿为例,结合舆论风向审核样片。”
沈桥受益匪浅,落笔在纸上流畅记上需要处理的时间秒点跟具体修改要求。
样片不能带出公司,沈桥在陆枫电脑里逐帧看完时候,窗外高楼大厦霓虹灯已经全部点亮。
从气阔的公司大楼出来,清凉夜风拂过发梢,鲜活的生机瞬间溢了上来。
背后大厦楼高灯亮,每个亮着光的格子背后,都是加班加点压榨牛马人的缩影。虽然沈桥现在已经从996社畜行列里脱离了出来,可残存的打工人意识还是不喜欢夜里灯光璀璨的高楼冷厦。
弯腰钻进宿小杰停在街边的车子里,沈桥靠在座椅上,带着丝缕倦意抬手捏了捏晴明穴,“我们公司赚这么多,怎么下班也这么晚?”
宿小杰启动车子嘿嘿一笑,“算好的了,弹性上班,每天坐够八小时就行。瞿总跟陆枫哥那种才厉害,给自己打工,鱼都没时间摸。瞧瞧,顶层的灯听说这两天晚上就没暗过。”
车子使离街道,沈桥随着话音扭头看了眼车窗外的大厦顶层。
恢弘夜景灯光下,建筑里面的光显得愈发偏冷色调。沈桥想起曾经翻过的一张城市限电照片,熄灭所有暖色霓虹灯后,整座城市被内透灯光衬得矜贵高寒。
这样漂亮的夜景里,有人却在埋头伏案。
沈桥收回视线,面色宁静望着车窗外晃过的街景。
昏黄街灯藏在葳蕤树影里,街上车流不息,路过一条大学街道,路旁五花八门的的小吃推车排成长龙。吵闹声间,煎炒烹炸里冒气的锅气,是最美的人间烟火气息。
“停车。”
让宿小杰在街边停下,沈桥戴上墨镜口罩,捞起长款薄风衣外套下车。
“我有点事情,你先回去吧。”他站在车厢外说。
宿小杰从前面探过身,“去哪儿啊,小榭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