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绪恍惚,动作迟缓声音也有些飘。
瞿衍之没有听清,紧紧攥着他手腕,拧眉沉声,“你脸色好像不太好,是哪里不舒服吗?”
被攥紧的刺痛从手腕传来,沈桥理智缓缓回笼,发现自己刚有些应激反应过头了。
垂下眼皮遮住眸底神色,他轻轻扭动手腕,从瞿衍之攥紧的手指间挣脱出来,随便找了个理由敷衍道:“突然有点事情要回去处理下,抱歉瞿总,先告辞了。”
瞿衍之低眸看着他,“你脸色很白,真的没事吗?”
沈桥摇了摇头,扭头看了眼身□□院,遗憾道:“没事,帮我跟蕤蕤说声抱歉吧。”
俩人在庭院门口耽搁这一会儿,见沈桥脸色逐渐恢复过来,瞿衍之才稍稍放下心道:“我送你回去。”
说完转头就要去车库。
“不用了。”沈桥连忙阻止,“我自己就好。”
瞿衍之没有接受他的推辞,将人塞进车子里关上门,回身坐上驾驶位伸手系上安全带,语气随意道:“没事,刚好我也要去趟公司,顺路送你。”
沈桥扭头隔窗望了望庭院里面,“蕤蕤自己在家没关系吗?”
“没关系。”瞿衍之透过后视镜望着他,“薛姨是从老宅过来的,将蕤蕤从小照顾到大。”
沈桥收回视线,便没再继续推辞。
车子绕出庭院平稳上路,俩人谁都没有开口,车子里一时寂静得有出奇。
沉默许久,沈桥想找话题弥补下刚在瞿衍之家里的失态。
可不知道是车内温度太催眠,还是他真的太累,沈桥想着想着眼帘就缓缓垂下,悄无声息睡着了。
瞿衍之抬眼透过长条后视镜凝望着他安静的睡颜,沉着眸,静默凝望了许久许久。然后缓缓垂下眼睫,抬手将车内温度调高了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