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桥点了点头,眸光落在他带来的花上。
瞿衍之侧眸跟着瞥了眼,意味深长道:“听说你只喜欢满天星?”
沈桥隐隐觉得有些奇怪,但想到沈榭家里的绿植摆设,含糊作答:“还行。”
他不知道沈榭跟满天星之间是不是有什么隐藏故事,但沈榭家里有许多花瓶,应该是挺喜欢花的。
那些花瓶,细的长的、矮的圆的都有,插满天星好看,插别的应该也会很好看。
沈桥低了低眉,脑海里浮现家里放着漂亮鲜花的花桌。
他外婆家以前有个花圃,里面栽满了形形色色的月季花,每逢春秋花期,一簇簇开得浓烈艳丽,特别漂亮。
后来外婆去世,花圃便变成一园子荒芜。离开那里之前,他曾挖了几株带走种在自己窗前,精心侍养,可惜还是连枝带叶枯萎了。然后他就再也不养花了。
只是傅疏不知从哪里知道的这件事,在他们的小家里摆了一院子的花草。
可惜,后面桩桩件件接踵而至,他至死都没能看到那院花开。
沈桥错开眸,拿起旁边水杯抿了一口。
昨夜他将瞿衍之看做傅疏的画面还历历在目,现在再看到活生生的瞿衍之,心底总有种难以言喻的违和感。
压下心底不合时宜的悸动,沈桥将脑海里傅疏的残影一点点藏起,垂眸望着杯中水波,艰涩道:“昨晚的事”
第38章
“不用担心。”瞿衍之缓声道, “那两支药剂的检测结果出来了,对身体都没什么影响。长廊里的镜头被他们提前毁掉,没人看到你被带出去, 那间杂物室外院在装修也没有人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