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他最不怕折腾的就是硬骨头。
敲开假药剂瓶,给沈桥又打了两针,他说:“是药三分毒,以你这反应看最多也就再两针了,提醒一下,跟你最近见到的人有关。”
最近见到的人最近见到的人?
沈桥脑袋里迷迷糊糊的搅成一团浆糊,他真的一点可疑思绪都抓不住,到底、他们到底想知道什么
沈桥浑沌的脑子迟钝如老旧生锈转轴般转动,最后仍是一片迷茫。
他抿了抿唇,撑着满眶迷离朦胧视线,艰难喘了口气,意识迷离开口猜测:“阮白对吧?”
他穿过来这么久,如果说得罪过谁的话,只能想到阮白。
或许还有闻亦逍,可是、可是
沈桥意识混乱迷迷糊糊地想,可是闻亦逍,应该舍不得这样对待沈榭
他脊背软地撑不起腰,侍者在他身前蹲下,饶有兴趣的嗤笑了声,“现在是我在问你,什么时候轮到你来问我了?而且”他苦恼地皱了皱眉,“客人身份这种隐秘信息,就算你问了,我也没办法答复你呀。”
沈桥腹内难受地吐不出来,他盘缩在藤椅上努力抓住一丝清明,极力压制着剧烈狂跳的纷乱心脏,讽刺冷道:“知道他不是好人,不知道他这么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