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桥越过沙发靠背,弯腰拿起来朝宿小杰晃晃,给他看,“这个。”

“噢噢!”宿小杰恍然大悟,“好像是跟花一起抱怀里的,后来换鞋时候塞给她哥了,可能瞿总随手放沙发里离开时候忘了吧。”

沈桥坐沙发上,抓着小兔子捏了捏,软绵绵的手感很好。

手指摸着粉红小兔软绵绵的长耳朵,给瞿衍之发了条信息:蕤蕤的玩偶落我家里了。

那夜生病醒来,他就给瞿衍之号码把名字备注上了。不过瞿大老板人忙事多,他也不指望几分钟就能收到回复,将意思转达后,就放下手机进厨房帮宿小杰煲汤了。

然后刚用过晚饭,他接到了瞿衍之电话。

“沈先生,”瞿衍之的声音在听筒里和缓传来,低低的,有些好听,“蕤蕤的玩偶先在你那里放几天吧,过几日我回去了再去取。”

沈桥说了声‘好’,跟他客套,“着急的话,我送到你助理那里也可以。”

电话那头,瞿衍之轻笑了声,“不急,她玩偶多得玩不过来。汪清跟我来榕城出差了,不在淮市。”

沈桥听他心情挺好,猜他是不是谈了单大生意太高兴,竟然跟报备似得跟他说这些。

笑着点了点头,沈桥道:“那先放我这里吧。瞿总,出差愉快。”

“出差哪儿有愉快的。”

瞿衍之没有挂断的意思,沉缓声音里蕴着清浅笑意揶揄。

沈桥不知该怎么接,敛眸看着落地窗的薄纱轻幔没有说话。

瞿衍之那边有人来恭敬催他。瞿衍之点了点头,站在晚宴厅外夜风里,看着远处凄清夜色拿着手机轻声道,“玩偶你先帮蕤蕤收着,等回去请沈先生吃顿饭”

说到这里,俩人都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