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桥在里面刚好听到这句,撑着浴缸的手臂一滑,差点又磕到脑袋。

一晚上过去,第二天沈桥躺床上就开始发烧。

宿小杰找陆枫叫了相熟的家庭医生过来,量了温度,又问了些生病前的情况,低头开了些药给他们,“就是着凉了,问题不大。”

送走医生,宿小杰端着水杯送进卧室,看着沈桥吃完药。

床头柜上的手机就忽闪忽闪亮了起来,宿小杰看了眼,递给沈桥,“是不是快递?”

“不是。”沈桥烧得头晕眼花,但买没买东西还是知道的,将水杯递回给宿小杰顺手接过手机道,“你休息吧,不用管我了。”

宿小杰摆摆手,拎起水杯往外走,“没事,你接完电话再睡一觉,我买点菜回来给你熬粥喝。”

沈桥吸了吸鼻子,“好。”

沈桥烧的难受,呼吸都有些湿重。

“喂?”他接通电话,阖敛着烧烫泛红的长睫眼尾,嗓音清和低哑。

听筒那边静默了下。

然后瞿衍之的声音轻缓响起,“生病了?”

沈桥后知后觉想起,他之前接完电话忘了存瞿衍之号码,哑着嗓子‘嗯’了一声,问他,“是蕤蕤想要找我吗?”

“不是。”瞿衍之声音轻轻柔柔的好听,“你先养病吧。”

沈桥被烧浑噩的脑袋一瞬间有些忡怔,对着手机张了张嘴巴,无声念了一个人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