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安静乖巧的小孩,在他踏上楼梯准备朝来时消防门走去时候,突然挣扎扭动着身子大叫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声嘶力竭,歇斯底里。声音是能瞬间刺穿天灵盖的尖利!

仿佛要被人贩子套麻袋拐卖到缅甸去般,在沈桥怀里踢踏挣扎着,胡乱拍打!

沈桥吓了一跳,顾不得耳膜刺疼连忙退回去,拍着她小小脊背连声安抚,“好了好了!别怕。”

小孩尖锐的声音,在柔声拍哄下,逐渐熄灭。

最终像幽夏池塘里,圈圈阔开的涟漪般,带着空旷回音渐渐消失在了楼道里。

她乖乖软软趴在沈桥肩头,单手拎着小熊,细声细气小声抽噎。

沈桥急得汗都快出来了,抱着小孩边颠边哄,一手绕到身后,摸到悬在自己肩膀后面的小熊,拿过来塞到她怀里,“不想上楼是吗?”

小孩趴在他肩头蹭了蹭眼尾泪花,将头埋起来,不肯说话。

沈桥轻轻拍着她单薄脊背,试探着朝楼下走,“那我们下去好不好?”

小孩依旧没什么反应,但却不抗拒沿着昏暗楼道下去,沈桥拍哄着她逐阶而下,“宝宝是不是从停车场上来的,所以现在要回停车场去?”

小孩抱着他脖颈,极轻地点了下头。

沈桥对温软乖巧的小孩子耐心格外好。抱着小人,到了地下车库。

在空静宽阔的停车场里转悠了一圈,没找到半片人影,他想给宿小杰先打电话说声,一摸口袋才发现手机放在车上没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