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沈榭日记里却是催化他跟闻亦逍感情,及最后心无所念,割腕自杀的重要原因。

沈桥想不通,当初可以为沈榭外婆求医奔波几个晚上没睡的闻亦逍,怎么会在老人去世的时候,跟阮白在法国街上隔着车窗亲吻。

沈桥也想不到沈榭看到这条信息时的崩溃与打击。

或许早已习惯,也或许早已心死,所以他将匿名信跟那张偷拍角度及其浪漫唯美的照片压在了日记尾页。

书脊合拢,昏暗蔓延开,外婆病重的字迹透纸盖在闻亦逍微微眯起的眼梢上。

像落幕,曲终戏罢万籁俱静里所有一切都归于漆黑。

只是,站在巨幅幕布后与闻亦逍携手谢幕的人,不再是沈榭而已。

沈桥将翻开的纸页彻底合拢,闻亦逍跟另一个人隔窗捧花隔吻的笑脸,也被压进漆漆黑暗里。

将日记扔回抽屉深处。

他喉咙处像吃了只苍蝇,咽不下,吐不出,膈应得厉害。

默默深吸了口气。

沈桥掀回抽屉,连带着沈榭跟闻亦逍那纠缠不清的七年一起推回黑暗里。

伸手将裤兜里的戒指掏出来丢在桌角,他翻出睡衣,又去外面拿上活血化瘀的喷雾,推门进了浴室。

宿小杰现在一听他进浴室门就高度紧张。

搬了个小小的软布矮凳坐浴室外,欲盖弥彰般翻微博热搜搭着话,“嘿,章小婕被爆出生图了!”

原本只是没话找话,但看着热搜里不断翻滚的火热讨论,他忍不住嘿嘿笑着幸灾乐祸道:“上次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就非跟陆哥说我不长眼睛把她踩瘸了。害我被小刘嘲笑,好几个月不敢抬头看陆总脸色。还有,她老说跟我撞名字晦气,这会该我说她晦气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