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桥没有注意,装好戒指就起身准备离开,“多谢瞿总帮忙。我助理还在楼下等着,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告辞了。”

瞿衍之没有说行,也没有说不行。昏暗房间里又陷入一片僵硬沉寂。

就在沈桥准备不管他,直接走人的时候,卧房里传来一串压抑低咳。他略感讶异地朝那房门瞥了一眼,然后就听到了瞿衍之下逐客令的声音,“那就不送了,沈先生若身体有什么不适,及时跟经纪人联系,工作上的事情不用着急。”

“好。”

沈桥点点头。捏着手里还攥着的喷雾瓶子低头看了看,温声道谢,“谢谢您的药。”

然后便转身踏了出去。

沈桥清瘦背影消失在关阖的厚重门后。

瞿衍之眸睫微垂,伸手去拿放在桌子上的茶盏,却在修长指骨触碰到茶盏时才发现自己手抖得厉害。

悉悉索索翻身爬下床的声音透过卧房门缝隙传来。

瞿衍之缓缓平复心情,起身踩着厚重地毯,推开卧房房门走了进去。

“哥哥”

有声音从卧房门板微阖的缝隙里透出来,细弱轻缓,透着孱弱病气,仿佛一吹即散。

·

沈桥从心理科病区走出来,晒了会儿阳光,才觉得暖洋洋的舒服了许多。

他给宿小杰发了条微信,便在取药大厅外面的小花园里等着。即不认识路,也不认识车,让他去偌大的停车场会合,光找人都得找几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