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剧情已经到快结尾了,甚至直到闻亦逍帮沈榭报完仇跳崖,瞿衍之在故事里也只是个强大神秘的背景板存在。

可是,现在

沈桥抬眸偷看了眼红木桌后面的男人,思绪繁乱。

现在沈榭没死,闻亦逍跟情人也没闹掰,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第6章

屋内昏暗,靠墙储物柜上摆着台不规则挂表。

打磨精细的红褐色胡桃木表盘跟旁边装饰挂画相得益彰,奶白指针在深色表盘里滴答滴答。伴着书桌钢笔划过纸页沙沙沙的书写声,格外催眠。

沈桥眸光落在瞿衍之手下微带水痕的钢笔迹上,停顿片刻,错眸移开。

书桌上堆积的文件太多,瞿衍之一本接着一本看个没完。

沈桥不好打扰,安静坐在沙发里老实等着。

不知是屋子里太过安静,还是身体大病初愈容易疲惫。

等沈桥清醒过来时候,已经窝躺在柔软沙发里昏睡了一觉。

漆长睫毛掀了掀,他迷迷糊糊看着头顶微暗柔和的暖色调壁灯,垂眸又朝沙发里缩了缩。

不等睡意再次蔓延,他猛然清醒,一股脑儿撑着手臂从沙发上爬起来。还没来及道歉,就因起得太急,眼前飘着细碎黑斑一阵阵犯晕,猝然又跌坐了回去。

“砰——!”

膝盖磕在前面的褐色玻璃茶几上,锥心刺痛沿着腿骨传来,更晕乎得站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