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家具这些,她今天没打算买,主要是因为她的房子还没有弄好,等到房子彻底的修缮好了,再过来买家具也可以,当然在杨木匠那里买也行。
在屋子的角落里,发现有很多书籍堆放在那里,想到现在是1973年,差不多再过四年就要恢复高考了。
虽然穿过来之前她在读大学,但是应该和这个年代的书本会有很大的出入。
现在这具身体17岁,四年以后参加高考也才21岁,还非常的年轻。
她也没有打算在乡下找人嫁了,她又不是来扶贫的,那些什么地主家的狼崽子,村长家的傻儿子,就留给那些有眼光的人吧。
她的目标就是在乡下好好的苟着,顺便吃吃瓜,然后高考回城。
至于原主的家人,能够远离就尽量远离,虽然原主一直渴望家人的疼爱,但是她不是原主,根本就没有办法认同一家人对原主的态度。
她又不是受虐狂,一家人把原主当作小保姆使唤,她还舔着脸上去受虐,当然是能够离的有多远就多远。
她早就已经计划好了,三天两头往家里寄一封信,主旋律就是诉苦,然后管家里要钱,最好是爸妈能够被她烦死,然后彻底的把她赶出家门,断绝关系,那就再好不过了。
想到这里,苏然决定等一会儿就去邮局寄一封信。
手里翻书的速度也没有减慢,很快就被她找到了一套八成新的高中课本,翻了一下课本的内容,真的是和她学的那些很不一样,看样子得从头开始学习了。
又额外的翻到了一些练习题和草稿纸,都是新的,苏然也没有客气,准备通通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