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呢,”莫瑞斯双手往后拿手肘撑着身体,毫无形象地瘫在藤编的小塌上:“上辈子你应该也用过那种形态吧,可惜啦,我那会儿什么都看不见。”
达蒙尼兹闻言立刻抬头快速地看了莫瑞斯一眼。
雄虫靠在树荫下的小塌上,金色发丝垂落在身侧,几缕从树叶缝隙间投下的光斑铺在他身上,就如同给莫瑞斯披上了一层镶了宝石的薄纱。
达蒙尼兹抓着一截木头的手松了松又攥紧,反复几次后,他才把快被他掐成碎片的木头放下,小声说:“能给您看的”
莫瑞斯立刻就像闻到了小鱼干的猫一样坐直了:“真的?那你现在就给我看吧。”
达蒙尼兹诧异地望了过来,显然是没想到雄虫会在这个时候提这样的要求。
莫瑞斯察觉到了对方的退缩之意,他立刻皱眉、抱起手臂,一副下一秒就要开始发脾气的样子:“怎么?不行?”
达蒙尼兹当然不能说不行。
他深深看了莫瑞斯一眼,在转回头时收敛了所有的情绪。
“那请您退后一点,务必小心。”
莫瑞斯本来还在想着达蒙尼兹看他的那一眼有点奇怪,可当看着达蒙尼兹的身体像是被什么撕开,身上的血肉像是烂泥一样掉在地上后,他直接僵在了原地。
在清透的银白日光下,雌虫的身体就好像是被分解了一样。
先是皮肤表面臌胀起来,而后鼓起的部分连同着皮下的肌肉和脂肪一点点剥落,随着下颚一整个掉下来后,雌虫的身体彻底变了一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