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条状物末端截口处还滴着粉色的液体,忽然,条状物猛地一个抽动,表面冒出许多倒三角状的尖钩、狠狠就往他颈侧动脉的位置一抽——
砰地一声,条状物撞在他脖子上时竟然发出了硬物撞击的声响。
白色的利钩刮进了他颈侧的皮肉,可他却像是感觉不到一样,只自顾自地抓着末尾的那一端开始剥离外皮、切割、研磨调料
当这一切处理完时,原本努力吸附在他脖子上的条状物早就像条死鱼一样挂在了他的肩膀上。
它的芯子颜色是暗红的柔软质感,表面那层类似叶片脉络的结构一抽一抽的,不断从被吸附者的身上抽血。
血液所淌过的地方颜色鲜红,一看就知道很新鲜。
他伸手抓住这根条状物、猛地往外一拔,早就深深扎在他脖子上的牙齿状结构断开,白色的颗粒试图继续往他身体里钻。
然而这些颗粒却像是嵌进了即将凝固的水泥里一样,任它怎么挣扎也没法再往里移动。
它伸出刚刚长出的根系,不断在四周摸索着,试图找到一个能扎根的地方,可这终究是徒劳。
一时间,整个厨房只能听到根系蠕动的微小“啪嗒”声。
晨曦洒向大地,金色的阳光从落地窗照了进来。
客厅立刻变得明亮起来,可厨房位置太偏,阳光根本透不过去,厨房里依旧是一片昏暗。
楼梯方向忽然响起了轻微的动静,他一愣。
他扯了扯挂在他脖子上的黑布、往脖子上一缠,而后快步走出厨房,满脸期待地看向穿着睡衣的金发雄虫。
“雄主,您要现在用早餐吗?”
雄虫明显还没醒,头发乱糟糟的,只眨巴眨巴眼睛,看起来有些呆。
“嗯?太早了,不想吃”
话都还没说完,一杯浅琥珀色的水就被递到了雄虫的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