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生了三次,他的名下从来都只有一只雌虫,可他从来都没有过雌君。
莫瑞斯的这句话宛如一个炸弹,几乎要把达蒙尼兹炸得支离破碎。
莫瑞斯看了眼明显呆愣住的雌虫,也不再多说,起身就离开了。
他摸回达蒙尼兹的房间,招呼着家务机器把原有被子床单枕头全都换了,确定一点痕迹都没有了才抱着自己的枕头回了房间。
他昨天没穿鞋,发现脚脏了就干脆回自己真正的房间洗了澡,后来困了也懒得弄干头发,直接就睡了。
可不知道是不是头发湿着的缘故,他居然又做了梦。
梦里,他的脑袋被牢牢固定着、有源源不断的黏腻液体从他头顶上被挖开的那个大洞灌进去,他的大脑已经没有了正常的感知,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脑在那些粘液里颤动。
这是莫瑞斯上辈子最怕最怕的折磨。
而在上一世,这种折磨持续了整整一个月,中间没有丝毫间断。
从噩梦惊醒后,莫瑞斯就跟失了智一样,直接就冲到达蒙尼兹床上缩着。
他那会儿脑子不清醒,大概是只想躲起来,可闻着闻着那股熟悉的甜香就渐渐犯了困,竟然就在达蒙尼兹房间里睡了一整晚。
一想起昨天做的蠢事,他立刻就把脸埋进了胸前的枕头里。
他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虽然神情冷静,可脸颊却依然泛着红:“还好他昨天没回来,不然”
莫瑞斯早就算好了联邦通行函发下来的时间。
他原本计划着是让达蒙尼兹自己看见这东西,然后再和对方说清楚他重生的事,其他的,等他们离开首都星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