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异常安静,雄虫的心脏狂跳、耳中听到的全是他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达蒙尼兹,我饿了。”
只一句话而已,雄虫就看见那只冷冰冰的雌虫却因为这句话而浑身气势一变,温驯地转身离开了。
轻微的厨具磕碰声从厨房传来,让几乎凝滞的空气缓和了些。
“哈这雌虫真是,真是一脸礼数都不懂,”雄虫艰难地吞咽了口唾沫:“居然——”
“有话快说,我烦着呢。”
雄虫没说完的半句话卡在了嗓子里,他憋了半天,粗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把一直放在身旁的盒子扔到桌上,语气恶劣道:“喏,通行函。”
莫瑞斯像是没骨头一样靠在沙发上,仰头对着天花板,看都看没雄虫一眼:“劳您大驾送过来,真是多谢。”
他虽然是说着“谢”,但语气里一点感谢的意思都没有,听着就让人火大。
雄虫脸色也阴沉下来:“我本来还好心好意过来给个忠告,既然如此,我们爱尔家和你也没什么好说的!”
莫瑞斯:“哦,慢走不送。”
雄虫顿时气得脸都快紫了,眼睛通红,两颗瞪得滚眼的眼珠子似乎下一秒就要爆出来。
莫瑞斯瞥了一眼桌上的杯子,又扫了一眼雄虫的脸,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
他坐直身体,懒洋洋地偏头看向快气炸的雄虫:“别假惺惺的了,从当初在'群星之夜'认识开始,你不是一直都看不惯我吗?”
莫瑞斯不急不缓道:“‘不就是仗着自己等级高,算个什么东西’,这话听着耳熟吗?”
莫瑞斯每说一个字,雄虫的脸色就更加难看一分。
雄虫试图辩解,可莫瑞斯却朝他摆摆手:“你今天来无非就是为了通行函上那雌君的事,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