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衰弱完全是不可逆的,所以但凡不想让一只雄虫彻底废了,就根本不会采用这种外力刺激的模式。
可在上辈子,莫瑞斯却被这么折磨了整整一年。
他知道自己要是服软了就不会受那么多苦,可他就是死都不松口。
而现在,联邦还没做什么,莫瑞斯也不想贸然惹事。
莫瑞斯看着那条没有任何变化的直线,在心里终于松了口气。
“嗡”的一声轻响,莫瑞斯只觉得脑袋一重,而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莫瑞斯觉得自己做了很长很长的梦。
一会儿梦见达蒙尼兹质问他是不是要再娶、然后捅穿了他的心脏,一会儿又梦见达蒙尼兹和他相互依偎、在星空之下谈天说笑。
可更多的是,他梦见达蒙尼兹被折磨得快没有了形状,只像一块畸形诡异的肉块在地上艰难喘息着,偶尔因痛苦而抽搐几下,完全连死亡都成了奢望。
突然间,一震坠落感袭来,莫瑞斯猛地惊醒。
他呼吸急促、慌乱地朝四周看,耳边似乎还回响着那一声声嘶哑的“莫瑞斯”。
“莫瑞斯阁下。”
莫瑞斯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就见一台陌生的辅助机器正立在房间中央。
莫瑞斯这才稍微清醒了点,他抓了一把盖在他腿上的被子,蓬松柔软的触感给了他一种莫大的安慰。
冰冷的辅助机器再次道:“莫瑞斯阁下,您的检查已经全部结束,您可以随时离开。”
“今天是几号?”
“十一月二十三日,上午六点四十分。”
莫瑞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