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提前预约的缘故,莫瑞斯等了一会儿才等来协会的会长。
倒不是雄虫协会有多少事情要忙,而是因为哪怕是协会会长也不会像雌虫们的军部那样准时上班,这位会长接到光脑消息的时候还正在和朋友们喝酒玩乐。
雄虫大多都脾气糟糕,被催着一路赶来的雄虫脸色当然也不可能多好。
“你说你这么着急做什么,我又不是把你的事晾在一边不管。”
他念叨了半天,莫瑞斯也没说话,只这么低着头看自己面前的茶杯,完全是副委屈又硬撑着不服软的样子。
上了些年纪的雄虫一下子就想起自己家里的小虫崽,再联想到莫瑞斯的身世,他又心软了。
他重重叹了口气:“主脑之前给了回复,至于回复的内容”
协会会长把一个黑色的袋子递给莫瑞斯:“你自己看吧。”
莫瑞斯接过袋子时还有些奇怪,他打开封口,从里面拿出一张纸来,在看到一半的时候他瞪圆了眼睛。
“主脑竟然要囚禁我吗!”
莫瑞斯咬着自己的下唇,被气得脸颊通红。
协会会长叹气:“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我没联系你了?”
莫瑞斯:“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协会会长表示自己爱莫能助:“我重新提起了申请,但我估计唉。”
莫瑞斯脸色难看地说了句“谢谢”,也没再多待,失魂落魄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