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态度,甚至比他们刚见面的时候还要冷漠。
达蒙尼兹也不管什么雌虫规矩那一套了,只不管不顾地抓住了莫瑞斯的衣角:“雄主,我错了,您别生气、别生气。”
他太用力了,手掌上的伤口因此崩开了一些,能清楚看见微微外翻的边缘。
莫瑞斯却视若无睹:“哪里错了?”
——虽然语气冷冰冰的,但好歹是没有彻底不理他。
达蒙尼兹抓着雄虫衣角的手稍微放松了些。
他试着说:“我准备做晚饭,这件事做错了。”
莫瑞斯没应。
达蒙尼兹又赶紧说:“我做错了,是因为、因为”
他“因为”了半天也没能接下去,又因为雄虫的沉默而更加紧张。
空气中的甜香越来越浓,其间夹杂着的那股腥味也越来越明显。
达蒙尼兹立刻反应了过来:“因为我受伤了。”
他像是终于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只顺着往下说:“我受伤了,伤口很脏,去做饭的话就会把食材也弄脏——”
话还没说完,达蒙尼兹手里的那片衣角被猛地抽走了。
他急得眼眶都红了,正准备开口恳求,却忽然感觉脸颊一暖。
雌虫的体温从来都比雄虫高,但此时,达蒙尼兹的皮肤却像是被冻过一样,冷冰冰的。
他呆愣地看着莫瑞斯的脸,只觉得雄虫的掌心暖得发烫。
“你多久没睡觉了?”